谢。眼睛还是红肿的,但举止得体,完全担起了主家的责任。
"各位叔伯婶子,这些天辛苦大家了。"他声音沙哑,却格外诚恳,"我爹走得风光,全靠大家帮衬。这份情,我狗熊记在心里了。往后大家有什么事,尽管开口!"
按照农村世代相传的规矩,熊哥打了幡摔了盆,尽了人子之孝,何大炮留下的那三间木刻楞房、一片宅基,便理所当然地由他继承。一切顺理成章,天经地义。屯里人看在眼里,也都认这个理——孝顺的孩子,就该得到应有的回报。
然而,就在何大炮下葬后的第七天,一辆破旧的拖拉机"突突突"地开进了靠山屯,打破了这份平静。从车上跳下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何大炮多年未联系的亲闺女何秀芹,她身后还跟着两个面色不善的汉子......
这一刻,屯子里的人都预感到,一场风波就要来了。但每个人都相信,就凭熊哥这份孝心,就凭林墨这份情义,再大的风波也掀不翻这人间的公道。毕竟,在这靠山屯,人心向背,从来都不是靠血缘,而是靠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