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意,有一半是裴衍之在罩着。他不是观天阁的阁主,他是观天阁的一条狗。一条很肥的狗,一条很凶的狗,一条咬人从来不叫的狗。”
上官沉舟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长安城笼罩在暮色中,灰白色的城墙在暮色里变成了暗灰色,像一堵巨大的墓碑。
城墙上没有灯,只有远处的钟楼亮着几盏灯笼,灯光很弱,像几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萧大人,我要见裴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