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沉舟皱了皱眉:“纸人?”
“对。铜镜里映出来的是一张纸人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五官。众人吓了一跳,跑过去一看,张子谦已经倒在椅子上,死了。他面前的那面铜镜,背面有一个暗格,暗格里藏着一个纸人。”
“死因是什么?”
“扬州府的仵作验过了,说是中毒。但查不出是什么毒,也查不出毒是怎么下的。”
“张子谦死前有什么异常吗?”
“没有。他那天跟平时一样,说说笑笑,还喝了不少酒。”
上官沉舟想了想,问:“冯夫人,你为什么来找我?扬州府没有能查案的捕快吗?”
冯周氏叹了口气:“扬州府的周明远大人查了三天,什么都没查出来。我听说姑娘在苏州破了几个大案,连大理寺的萧大人都夸姑娘是神人。所以我才特意从扬州赶来,请姑娘出手。”
上官沉舟看了一眼旁边的李香寒。
李香寒微微点头,意思是可以去。
“好,我去,但诊金不便宜。”
“姑娘放心,银子不是问题。”
上官沉舟收拾了药箱,带上孙五和李香寒,跟着冯周氏上了去扬州的马车。
马车沿着运河南下,两个时辰后到了扬州城。
扬州比苏州还要繁华,街道宽阔,店铺林立,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冯家的宅子在扬州城的东南角,占地数十亩,围墙高耸,门楼巍峨,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气派非凡。
冯周氏领着上官沉舟进了宅子,穿过几道门,到了后花园。
后花园的正中央,有一座方方正正的大厅,青砖黑瓦,四面都开着窗户。
大厅的四周种满了翠竹,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
“这就是镜花厅。”冯周氏指着那座大厅。
上官沉舟走进大厅,发现里面的布置比冯周氏描述的还要精致。
四面的墙壁上镶嵌着十二面大铜镜,每面镜子都有一人高、三尺宽。
铜镜打磨得非常光滑,能清晰地映出人的面容。
大厅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桌,圆桌周围放着十二把椅子,每把椅子正对着一个铜镜。
此时大厅已经被封锁,地上用白粉画出了张子谦倒下的位置。
位置在东北角的一把椅子上,椅子正对着的那面铜镜上贴着一张纸条,写着“证物”二字。
上官沉舟走到那面铜镜前,仔细端详。
铜镜的表面很光滑,没有任何划痕或污渍。
她伸手摸了摸镜面,冰凉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