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并指为引,顺着节拍将灵力缓缓注入符眼。符纸边缘微微发烫,螺旋纹开始泛金。
“找死!”对方怒喝,钩刃已临头顶。
金光炸开。
空中凝出一道三尺长的虚影锁链,环环相扣,带着低沉嗡鸣直射而出,瞬间缠住对方持钩的右臂与肩胛。那人动作戛然而止,像是被无形巨手攥住,整条手臂僵在半空。他瞪大眼,试图挣脱,可那金链越收越紧,连经脉都仿佛被锁死。
陈平睁眼,收符入怀。
鱼叉化鞭,自下而上横扫,鞭梢精准击打对方左腕。双钩脱手飞出,“当啷”两声落在台外沙地。那人踉跄后退,捂着手臂瞪着他,满脸不可置信。
裁判举旗,高声宣布:“陈平胜!”
全场静了一瞬。
随即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那是什么?”
“符?可我没见过这种符法。”
“他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听说昨夜他院子里炸了一下,像是符器失控……白璃也在。”
陈平没听清后面说了什么。他收起鱼叉,朝裁判抱拳行礼,动作利落,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转身走向东侧出口,脚步平稳,掌心却还在微微发麻——那是符箓反噬留下的余感,像有细针在皮肉下游走。
他低头看了眼香囊。符纸还在,但边缘焦黑更重了些,主脉虽存,已显裂痕。这一张,怕是用不了第二次了。
可够了。
他刚踏下擂台,迎面撞上几个候赛弟子的目光。有人原本正说笑着,见他下来,立刻噤声。一人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低头避开视线。另一人盯着他腰间的香囊,眼神复杂。
“陈平。”身后有人叫他。
他回头,是沈砚。那人站在三步外,手里握着一柄窄剑,眉头皱着。
“刚才那个符……”沈砚开口,顿了顿,“能防剑吗?”
陈平看着他,没答。
“我不是质疑你赢法。”沈砚声音压低,“我是想知道,如果下一战是我,能不能破。”
“你不会知道。”陈平说,“因为你不该去想怎么破它,而是该想怎么不让我用出来。”
沈砚一怔,随即苦笑:“说得对。”
陈平点点头,绕过他往候赛区走。沿途不少人自动让开一条道。没人再像从前那样随意搭话,也没人敢拦他问话。他走过一处石凳,听见两个女弟子小声嘀咕:
“他以前不是最普通的外门出身吗?”
“谁知道藏了这么多手段。”
“我看他连白璃都不怕,肯定还有别的底牌。”
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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