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京。
经老奴调查,是清元观的贤平道长帮助郑秋禾在樊川附近买了个农院,置办了一小块儿地。
对外的说法是,家乡遭变故,前来投奔故人。”张伯道。
陆君然叹气:猜到了,贤平道长果真非一般的女子!
“那郑娘子为何还俗?又是如何做到被允许客居上京的?”陆君然问出心中疑惑。
不管是买还是租宅子,都得有人担保才能立契。贤平道长在樊川一带算是比较有威望的人物,帮郑秋禾买个小院子并不难。
不过郑秋禾即便买了院子,还俗后,依律还是要被遣返陇州。
“其中曲折老奴不得而知,不过郑秋禾是借着两年半之前陛下大行括户之政,才得以留在上京的。”张伯道。
括户?
陆君然想起来了,三年前正八品监察御史宇文良辰上书皇帝,奏请检括天下逃户、隐田,皇帝全力支持,任宇文良辰担任覆田劝农使。
这宇文良辰挑选了十名劝农判官,皆兼御史头衔,直接奔赴天下州县。
这些人说到底是为皇帝敛财,不受地方刺史过度掣肘。
朝廷下令:逃户白日自首,愿意垦荒者,就地编为客户,免六年赋调。逾期藏匿者,流放边地,包庇之人连坐。
朝廷最终清查出八十余万客户,国库收入大增。
这郑秋禾脱离道观,没了道观庇护,应当是抱着赌一把的心态去自首。
蓝音和郑秋禾看起来情况相似,但实际遇到的问题很不同。
蓝音原籍东都,按律法,两京逃户还本贯,蓝音若是同郑秋禾一般脱离道观,是要被遣回东都的。
而郑秋禾是陇州人,有斡旋余地。
“谁给她作保?清元观的人?”陆君然猜测。
“是附近的村民,还有珍合堂的人,郑娘子在那个村子的名声不错,大伙儿也都愿意帮她,不过,贤平道长在背后助力不少。”
张伯其实很好奇郑秋禾人脉还认识珍合堂的大夫,关键是对方还肯为她作保。
“有人作保,郑娘子又言明愿于上京近郊置薄田耕种,恳请就地编附为客户,劝农官便没有多为难。”
一来,郑秋禾是真的有田耕作,二来,清元观什么背景,小小的劝农官,不会轻易给自己惹麻烦,加上还有珍合堂掺和……
武林中人都知道不轻易跟大夫结仇呢。
珍合堂又是上京有名的医馆,那背后不知道是哪位,连带着开了胭脂铺之类的,平日里许多官宦家眷都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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