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那胭脂铺。
轻易更不能得罪。
陆君然闻言,若有所思。
“家主,眼下该如何?”张伯试着问,“还接着查吗?”
若是接着查肯定是要费些功夫,不过,家主的安危要放在第一位。
“情况不明,是不是要先将郑秋禾调离府上?
“不必,你该怎么查怎么查,人嘛,还是该怎么用就怎么用。”陆君然道。
“家主,她身份不明,万一是谁派来的细作,怕是对陆府不利。
她又是在后厨,想搞点什么小动作,再容易不过,届时怕是会威胁到府上人的安危。”张伯劝道。
即便是防着郑秋禾,但她若是铁了心想下毒,那伤不了主子们,误伤了府中下人也是不好的。
万一她利用毒药控制家主身边的人,就像二皇子的人控制诚儿那样,家主就又陷入险境。
!
她不会已经这么做了吧?!
想到此处,张伯瞬间惊出一身冷汗。
与其如此提心吊胆,不如找个借口,早早打发走。
之后再将府中下人都好好调查几遍,也就是了。
“郑娘子今日去哪了?怎么没见她?”陆君然道。
往常这个时辰,但凡她在府里,郑秋禾必然托汀兰阁的丫鬟给她送一小碟点心过来,但今日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