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陆君然道。一面转身去前厅。
大管家张伯跟在后边,边走边道:“是郑娘子户籍的事儿。”
“哦,她原是陇州人士,前两年才辗转到了上京。怎么了?”陆君然道。
张伯快步跟上,“老奴派人查过,一开始没查到有这号人物。”
“她以前在大户人家做工,就寻常人,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你打听不到也正常。”陆君然道。
张伯叹口气,他知道家主对郑娘子印象不错,觉得郑娘子是个人才,但在怎么着也该调查清楚了再用人。
毕竟,诚儿这样的前车之鉴就摆在前面。
“老奴派人专门查的户籍,郑娘子和郑小曾寄居寄居在道观,郑娘子是到了上京之后才还俗的。
她寄居道观之前,却是什么都查不到。她说自己曾去富贵人家的庄子做工,也是什么都查不到。”
又是寄居道观?陆君然微微蹙眉,一天天的,怎么那么多事儿?!
“那她是怎么在上京摆摊的?还大张旗鼓在朱雀大街,敢将吃食卖给那些当官的?”
若是郑秋禾不还俗,那就依然受道观的庇护,若她还俗了,定然是还被遣返至原户籍地的。
除非有皇帝的特旨。
但若她真要有让皇帝给她颁发特旨的能耐,还摆什么胡饼摊?!
难道她没还俗,而是跟观主达成了某种交易,她给道观钱,道观继续保留她的女冠身份?
也不对啊,照张伯的谨慎程度,应该不会弄错。
一般的道观不会允许女冠长期在外做工,就算达成了某种协议,这女冠多半做刺绣之类的,不会整日抛头露面。
而郑秋禾却是要到热闹的大街摆摊,且摆摊不止卖素食!
这要是被人追查起来,道观也要受牵连。一般的道观不会冒这个风险的。
忽地,陆君然想起郑秋禾在樊川那个小院,那里离清元观很近……
“你说她到上京之后才还俗,她当初寄居的那个道观不会是清元观吧?”陆君然猜测。
张伯躬身:“县主英明。”
陆君然扶额感叹:清元观可真是个传奇之地。
“因查不到她当女冠之前的经历,而她偏又到了上京才还俗,老奴斗胆猜测,郑秋禾在成为女冠之前是流民。
经道观试经受度,文书上报祠部,陇州民籍除名,录入祠部道籍帐,度牒登记新法名,还可填报新俗名。
有了度牒,畅通无阻来到上京,道籍转隶清元观。
如此便可长期居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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