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偶尔说一句和手上活有关的话,大部分时候都是沉默的。
火在灶膛里噼啪响着,洞外的风从藤蔓缝隙里吹进来,把火光晃得轻轻跳动。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所有的猪肉都腌好了,周大山也编好了四五根结实的枝条绳。
两人站起来,走到洞口外面。山里的夜色很深,月亮挂在树梢上方,把空地照得半明半暗。
周寒星把腌好的肉一块一块用枝条绳穿起来,每隔一段打个结,肉块之间留出空隙,方便风从中间穿过。
周大山在旁边扶着晾杆,她把肉一串一串地搭上去,从洞口左侧挂到右侧,十几串肉在夜风里轻轻晃着。
挂完最后一串,周寒星直起腰,站在洞口外面看了一会儿,那些猪肉在月光下排成一排,风吹过来的时候轻轻摆动,表皮已经开始收干,肉的颜色比白天的时候深了一些。
她对着洞口的方向说了一句:“姥爷,这些肉够你吃很久了。”
周大山站在她旁边,也看着那些肉,点了点头。“够吃了。”
两人把洞口外面收拾了一下,回到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