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寒星把灶膛里的火压了压,添了几根粗柴,确保整夜都有余火暖着。
周大山把碗筷和锅都归置到原来的位置,又在床边转了一圈,才在靠洞壁的那张床板上躺下来。
周寒星也躺到自己那张床板上,把外套裹紧,闭上眼睛。
洞里安静下来,只有柴火的余烬偶尔发出一声轻微的噼啪声,洞外的风拂过晾杆上的肉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两人各自躺在自己的床板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周寒星还是天刚亮就醒了。周大山还在睡着,呼噜声平稳地起伏着。
她轻手轻脚地起来,走出山洞,站在洞口那块空地上,又打了一套拳。这回打得比昨天快了一些,拳路里的速度加上去,每一拳出去都带着风声。
打完拳,她活动了一下手脚,走到晾杆下面看了一眼那些猪肉。
肉已经收干了不少,颜色变得更深了,有几串肉的下面渗出了一层血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把下面的土打湿了一小片。
她转身拿起洗菜盆,去水塘边打了一盆水回来,放在灶台旁边,又把晾杆下面那几片被血水弄脏的叶子拨到一边,用湿土盖上。做完这些,她回到洞里,周大山已经醒了,正坐在床板上穿鞋。
周寒星把昨晚剩下的野鸡肉倒进锅里加热,又把米饭蒸上。
周大山收拾好了走过来,在灶台边蹲下来,帮她添了一把柴。饭热好之后,两人就着洞里的火光,把昨晚的野鸡肉和米饭吃完了。
吃完饭,周寒星把碗筷放进盆里端到水塘边去洗,回来的时候,对着正在收拾灶台的周大山说:“姥爷,我去打几只野鸡回来。”
周大山直起身看着她,“打多了带不了那么多回去。”
“到时我多走几趟就背回去了。”周寒星把盆子放好,拿起了柴刀和绳子。
周大山想了想,点了点头,“那你小心点。山里不比外面,有些地方地滑,踩稳了再走。”
周寒星把柴刀别在腰后,绳子盘在肩上,站在洞口回头说了一句:“姥爷,中午和晚上你自己弄饭,我可能今晚不回来,你不要担心。”
周大山应了一声:“嗯。在山里过夜就到树上啊。别在地上睡,湿气重。”
周寒星点了点头,“好。”
她转身朝着山里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洞口外那片灌木丛后面。
周大山站在洞口,望着她消失的方向,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到洞里,把灶台上的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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