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只野兔,她用盐搓了一遍,挂在山洞外面的晾杆上风干。
周大山坐在灶台边的石头上,看着锅里冒出的热气,闻着鸡肉的香味,眯着眼睛。
两人天黑了才吃饭,周寒星把煮锅里的米饭盛出来,一盆炒野鸡块,摆在树桩桌上。
周大山在木桩凳上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咬了一口,点了点头。
两人就着火光慢慢吃着,谁也没有多说话,只有筷子碰着碗沿的声响。
吃完之后,周寒星看着旁边那个洗菜盆里堆得冒尖的猪肉块,足有两百多斤。
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大山,“姥爷,晚上我用盐巴腌了,挂在树上风干。”
周大山正低头啃着一块鸡骨头,听见这话抬起头来,点点头,“好。多腌几天,熏透了再带回去。京市那边冬天冷,挂在院子里就行。”
吃完晚饭,周大山把碗筷收进盆里,端到水塘边去洗。
周寒星把灶台边的火拨旺了一些,从背篓里取出两包盐,撕开油纸,全部倒进碗里。
她蹲在菜盆旁边,拿起一块猪肉,先在肉面上均匀地撒了一层盐粒,然后用手掌来回搓揉,把盐粒一点一点地按进肉的纹理里。
她搓完一面,翻过来再撒盐,再搓。肉块在手里慢慢变得紧实,表面渗出一层淡红色的汁水,混着盐粒往下淌。
周大山洗好碗回来,把空盆放在灶台旁边,看了一眼周寒星手上的活,转身走出洞口。
过了一会儿,他抱着一捆枝条回来,是刚从山泉边那片灌木丛里砍的,枝条细长,柔韧,粗的不过拇指,细的跟筷子差不多。
他坐在树桩上,拿起一根枝条,用柴刀削去旁边的分叉和叶子,又用刀刃把表皮刮了一遍,再用手来回弯了几下,枝条就变得柔软顺滑。
他把弯好的枝条放在脚边,又拿起第二根,重复刚才的动作。一根接一根地弯,脚边的枝条越堆越多,很快就凑够了一小捆。
他开始把这些弯好的枝条一根一根交叉着编起来,粗的做骨架,细的做经线,一根压一根,从底部开始往上编,编到中间的时候收一次口,再编到顶部打结。
编完一个,他又接着编第二个。每一根枝条都压得严严实实,编出来的绳子粗细均匀,结实耐拉。
周寒星已经在旁边腌好了一批肉,她把腌好的肉块码在旁边的石台上,又继续拿下一批,撒盐,搓揉。
两人就着山洞里的火光,一个编绳,一个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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