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在她手心里躺了很久。
她没动。窗外的光从晨光变成了正午的光,从正午的光又往西偏了一些,落在窗台上的竹笛上,把竹笛的影子拉长了。她一直蹲在那里,膝盖开始发酸,但她没站起来。她盯着纸上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了不知道多少遍。
"吹响它。那声音只有你能听到。那不是告别,那是开始。"
她把纸折好,放回竹笛底座那道暗槽里,把底座重新扣上。然后她站起来,腿麻了,扶着窗台站了一会儿才缓过来。她看着那支竹笛。它还是一支普通的竹笛,比她见过的竹笛小一圈,细一些,表面光滑,泛着旧器物特有的温润光泽。红绳系在靠近吹孔的位置,打了个她没见过的那种结。
她伸出手,拿起那支竹笛。
轻的。比她想象中轻很多。竹壁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