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片叶子在她眼前展开之后,她握着竹笛坐在窗台前没有再动。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有一层薄薄的白,不是灰,也不是汗,像是一层极细的粉末沾在指纹里。她用手指搓了一下,那些粉末就散了,什么痕迹都没留下。她放下竹笛,站起来,走到厨房洗了个手。水冲在手上的时候她留意了一下指尖,什么异常都没有,皮肤正常,指纹正常。
她关掉水,站在厨房里擦手,听到了一个声音。很轻,像是有人在隔壁房间里翻了一页书。她转过头,厨房门开着,外面是客厅,客厅的窗台上那株植物还在原来的位置。声音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她走出去,站在客厅中间,看着那株植物。那片展开的小叶子正朝着她这边微微倾斜,尖端指着她的方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