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朵花在八月底谢了。花瓣落在窗台台面上,边缘已经干透了,她仍然没有去清理它们,只是让它们在持续的高温中缓慢地变脆,被风带走。花托在茎秆顶端形成了一个细小的结构,颜色从绿色变成浅褐色,像是正在用它的方式把所有的养分压缩进种子中。
九月初的一天,她站在窗前,那株幼苗的茎秆顶端,花托已经完全干透了,表面出现了细密的纹路。她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它便从茎秆顶端脱落下来,落在她的掌心里。她翻过来看了一会儿,外壳的颜色是深褐色的,上面的纹路细密而清晰。她把花托放在手心里掂了掂,比预期的更轻。她没有打开它,而是把它放在窗台上,和那支竹笛并排,和那罐陈酒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她没有刻意去安排它的位置,它已经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