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幼苗在窗台上又站了几年。它没有再继续长高,也没有再开出新的花,只是保持着一种稳定的状态,在窗台表面占据着自己固定的位置。那些旧痕已经彻底看不到了,像是在一次次季节交替中被完全吸收进了窗台的内部结构中。
她仍然每天早晨拉开窗帘的时候会看一眼它的状态,确认它没有倒伏。窗台上的物件们各自占据着固定的位置,那罐陈酒罐口边缘那道缺口在晨光里的轮廓,像是被时间打磨过的边缘,已经变得比前几年更加柔和了。那支竹笛靠在窗框边沿,上面的痕迹已经彻底定型,像是已经完成了它需要完成的所有变化。
深秋的一个傍晚,她站在窗前,那株幼苗的叶子开始变色了,边缘泛出一层淡黄。她站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然后伸手碰了一下其中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