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罐陈酒仍然立在窗台一角。有一天下午,她正在窗前站着,一阵风从窗外灌进来,那支竹笛被风带动,沿着窗台台面滚动了一小段距离,在罐身表面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磕响,然后停住了。她低头看了一会儿,竹笛的末端正好抵在罐身那道已经几乎看不见的旧痕的位置上。她没有伸手去调整它们的位置,让它留在原来的位置上。
几天后,她拉开窗帘的时候,那支竹笛已经不在罐身旁边了。它靠在窗框边沿,和以前的位置差不多。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没有把它放回原来的位置上。
后来有一段时间,她每隔几天就会推开窗户,让风灌进来。风穿过窗台的时候,那支竹笛偶尔会被带动,在窗台台面上滚动一小段距离,然后停在一个新的位置上。她每次都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