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晨,她拉开窗帘的时候,窗台表面有一层细密的水珠,像是昨夜的露水还没有完全散去。晨光从窗外涌进来,落在那些水珠上,使它们微微发亮。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看见那罐陈酒立在窗台一角,罐身的表面也凝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沿着罐口的缺口向下滑落,在晨光中留下一道细长的亮痕。
她伸出手,碰了一下罐身的表面。她感觉到它的温度与晨光达成了一种平衡。她没有把它端起来,窗台上的水珠正在缓慢地蒸发,窗台表面正在变干。她把那支竹笛从窗台上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竹笛已经很久没有被拿起来过了,表面的颜色在持续的光照中变得更加均匀了,那道曾经完整的痕迹,已经被竹面的纹理彻底吸收,在光线下已经完全看不出来了。她握着那支竹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