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裂纹在罐身上又留了一段时间。她没有去测量它的长度,也没有刻意去观察它的变化,只是每天拉开窗帘的时候会扫一眼,确认它没有继续扩展。入冬之后,裂纹被一层薄薄的霜覆盖住,在持续的低温中保持着完整的形态。她没有伸手去碰它们,只是让它们在窗台上继续度过这个冬天。
春天到来的时候,霜层融化,那道裂纹在晨光里重新显现出来,边缘比之前更加清晰了。她站在窗前看了一会儿,窗台表面的光正在缓慢地改变方向。她没有伸手去碰它,窗台上的物件们各自保持着固定的位置。
夏天的一个傍晚,她站在窗前,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树冠在风里翻动着。她伸出手,碰了一下那支竹笛的表面,感觉到它在持续的风化中变得更加干燥了。她没有把它拿起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