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来得比往年更早。她注意到的时候,窗台表面的霜层已经结得比前几周更厚了,覆盖住那罐陈酒的罐口和那支竹笛的一端。她没有去清理它们,只是让它们在窗台上继续度过这个冬天。风穿过巷口那棵老槐树的枝干,发出比往常更干涩的声响。
有一天下午,她站在窗前,那罐陈酒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霜,在灰白的暮光里微微反光。她看着它,没有伸手去碰,只是站在窗前。那支竹笛仍然靠在窗框边沿,表面的霜层比罐身薄一些,像是已经逐渐适应了窗台的低温。
冬天过去之后,霜层融化,在窗台台面上留下几道细长的水痕,然后被空气吸收。她站在窗前,窗外那棵老槐树的枝干上已经抽出了细小的新芽。那罐陈酒仍然立在窗台一角,那支竹笛靠在窗框边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