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物件在茶几上放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她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雪光已经把整个房间照得比平时更亮，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带着一层淡蓝色的冷调，像是天亮的时间被拉长了一截，还没来得及完全铺开。她坐起来，第一眼就落在茶几上，那罐陈酒、那罐新酒、那支竹笛、那截桂花枝条，还有一本摊开的笔记本，都还在昨天她放下的位置上。她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到茶几前蹲下来，没有挪动任何东西，只是看着它们在这个早晨重新聚合在一起的样子。
她伸手碰了一下那罐陈酒的罐身外侧，触感是凉的，但不像昨晚那么冰了，像是已经适应了室内的温度，正在慢慢地和周围的空气达成新的平衡。她又碰了一下那支竹笛，也是凉的，但没有凉到刺手的地步，像是已经在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