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物件在茶几上又放了三天,没有被动过。她每天会看它们一两次,但不会特意去调整它们的位置,只是让它们继续待在自己落定的位置上。第三天傍晚的时候,她注意到那罐新酒的位置,和刚搬进来时相比,有了一个微小的偏移——罐身底部和茶几边缘之间的距离比之前多了一个手指的宽度,像是被什么人轻轻推过一下,又像是它自己在持续的重力中朝某个方向偏了过去。她蹲下来,比对着记忆里的位置看了一会儿,那道偏转的角度和窗台台面那道划痕的走向是一致的,像是正在用某种缓慢的迁移,把自己逐渐带回到更早之前的位置。她没有伸手去碰它,只是让它保持住自己偏移后的状态。
第四天下午陆知舟来的时候,她正在窗台前站着。窗外的雪已经停了几天,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