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株新芽长到第四对叶子的时候，她终于伸出手碰了一下其中一片叶子。指尖触到叶片表面的时候，感觉到它在晨光里微微回温，像是正在用它的方式回应她的触碰。她把手指收回来，没有再去碰第二片叶子。
那天上午她到店里的时候，巷口的槐树已经冒出了一层薄薄的嫩叶，在风里轻轻晃动着。她站在树下看了一会儿，然后推门进去。风铃响了一声，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初春的风灌进来，带着泥土和草叶的气息。她站在窗前，感觉到春天正在以自己的方式重新占据这条巷子。
下午的时候，她正在整理书架，一个中年女人推门进来，在书架前转了一圈，走到旧书那排前面，抽出一本翻了翻，又放回去，然后转身离开了。风铃响了一声，她站在柜台后面看着那扇门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