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新绿在随后的几天里缓慢地变大。每天早晨她拉开窗帘的时候,都会看到它比前一天高了一点,叶子也展开了一点。她没有刻意去测量它的生长速度,只是看着它在晨光里一点一点地变化着,像是正在用自己的节奏确认这个春天的长度。
有一天下午,她正在店里整理书架,一个年轻女人推门进来,在书架前转了一圈,停在旧书那排前面,抽出那本夹着纸条的旧书,翻了几页,然后走到柜台前:“这本多少钱?”她报了一个数字。年轻女人付了钱,把书夹在腋下推门走了。那张纸条已经被递到了下一个人的手里。她不知道那个女孩会不会看到那张纸条,也不知道她看到之后会怎么做,但她知道那本书正在继续流转,而那张纸条也还在书页之间,等待着下一个打开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