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两天时间,把那本有烧痕的书从头到尾重新翻了一遍,不是为了读那些已经读完的字句,是找有没有遗漏的夹层、边角、或者被粘住的内页。每一页她都捏过了,确认纸页之间没有夹着别的东西。翻完之后她把书合上,放回茶几上,什么也没有多出来。她坐在茶几前,窗外的天色正在缓慢地变暗,墙上那道斜长的光慢慢收窄。那本有烧痕的书和那本诗集并排放在她面前,像是一个已经说完的话和一句正在等着被接住的话。
那天晚上她没有关灯,在茶几前坐着。她重新翻开那本有烧痕的书,翻到第七行,又读了一遍:“我写完了。剩下的,是读完它的人该做的事了。”她把书合上,在灯光里坐了一会儿。第三天早上她重新翻开那本诗集,翻到第一页空白处,看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