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在苏州过夜。拿到那封信之后,她沿着来时的路走出巷子,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去了火车站。回程的火车上她没有拆开那封信,只是把它放在外套内侧口袋里,贴着胸口的位置,感觉到纸质的边角隔着衣料抵着肋骨。窗外的风景从田野变成城市,路灯开始亮起来,在暮色里连成一条橘黄色的线。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换了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在茶几前坐下来,从外套内侧口袋里取出那封信。信封上没有字,封口处没有胶水或蜡封的痕迹,只是折进去的。她打开封口,把信纸抽出来,展开。信纸比普通信纸略短,边角微微泛黄,像是被夹在书页里存放过很长时间。字迹和那本有烧痕的书里看到的很像,更密、更细,笔画之间留有均匀的间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