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天刚亮她就醒了。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带着清晨特有的那种安静。她没有赖床,翻身坐起来,洗漱换好衣服,把那封信从茶几上拿起来,放进外套内侧口袋里,然后推门出了门。
巷子里没有人,空气是凉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动。她走到永福桥的时候,太阳还没有完全升起来,桥面覆着一层薄薄的露水。她站在桥中央,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信,低头看了一会儿信封上“桥下”两个字,然后转身走下桥头,在桥侧的栏板缝隙里,选了一处朝外的位置,把信封塞了进去。信封卡得很稳,不会掉出来,也不会被风吹走。她退后一步,看着那只信封在晨光里安静地立着。她在桥头站了一会儿,等晨光变亮,看到信封边缘被光染上一层暖色,然后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