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被取走之后,日子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她每天开门、整理书架、卖书、关店。永福桥没有再专门去过,但每次路过巷口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往那个方向看一眼,那道桥栏的缝隙已经空了,不再有任何东西夹在那里。她也不再去看那道缝隙。
有一天上午,她正在整理书架最下层那排旧书,把那本夹着碎瓷片的书抽出来,翻到夹着瓷片的那一页,发现那片碎瓷片的位置偏了一点。她把它拿起来,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发现其中一片的边缘有一道极浅的刻痕,不像是自然磨损形成的,像是被人用什么东西划过。她看了很久,把它放回书页里。
下午,那个姓陈的男人来了。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没有拿东西,在书架前转了一圈,然后走到柜台前面:“那封信,听说被她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