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曾存在过。他翻了翻手,看了看手心,手心里只有阳光照在上面留下的温热,把他的手掌照得红润,血管一条一条的,清晰可见。他握了握拳,又松开,感觉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他知道,有些东西确实不见了。
值班室里很安静,只有大伯的呼噜声和窗外的滴水声,嘀嗒,嘀嗒,一下一下的,不紧不慢。还有他的呼吸声,很轻,很稳。他趴在桌上,重新闭上眼睛,这次什么也没有了。没有念,没有盒子,没有声音。空空的,像雪后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