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以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古代农夫”身上的速度窜进了竹林深处。老农被抬到不卜庐时,白术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又用指尖捻了捻他发根的质地,只对旁边的七七说了一句:“这不是病,这是被抽走了。”七七抱着药箱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那个老人的脸。
一切在几天内彻底崩塌。归离集与璃月港之间的脆弱平衡在短短一个昼夜之内碎成了两片互不相容的碎片。璃月港的现代人开始用恐惧和敌视的目光审视每一个走在街上的归离集居民,而归离集的居民中,一部分人真的开始显露出那种无法抑制的贪婪——那种贪婪不是道德的败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由存在本身驱动的求生本能。他们在枯萎,而现代人身上有着他们赖以续命的生命力,这种吸引力是生理性的,不可控制的,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像沙漠中渴死的人看见水源。千岩军在璃月港与归离集之间的道路上拉起了重重隔离带,所有归离集居民被暂时限制在归离集城内及外围缓冲区。凝光站在群玉阁上,看着下方那片曾经充满了浪漫想象的历史奇迹,正在变成一场生存级别的危机。
夜兰和魈的调查也在这一刻抵达了终点。他们几乎同时追踪到了那些被抽取的生命力的流向——不是流向那些袭击者本身,不是储存在那些陶罐里,而是从每一个归离集居民身上,通过某种极细密、极复杂的能量网络,汇聚向归离集中心的一个点。那个点是涤尘铃。是归终。她用自己的意志将所有逝去之人从时间中拉回来,她就成了维持这一切的核心。所有被抽取的生命力最终都汇向她,用来维持归离集的存在。她不是在主动吞噬现世人的生命——夜兰追踪那些能量的流向时发现了一个更细思恐极的事实:归终自己也在被吞噬。她的魔神之力每时每刻都在被归离集这个大阵抽取,用来维系所有复活者的存在。她的力量撑不住太久,所以那些复活者才会开始枯萎;而复活者为了不枯萎,又不得不去吸取现代人的生命力。这是一个由她自己亲手点燃的、已经停不下来的循环。她不是恶意的始作俑者,她是这个循环的第一个牺牲品。
魈用和璞鸢在涤尘铃周围划了一道封印。暂时隔绝铃铛对外界能量阵的控制,夜兰则将之前所有收集到的情报、袭击案记录、能量流向图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调查报告。里面没有一句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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