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葵水本就不准,加上贾家出事之后也想法设法得到过皇上的恩宠。
后来没过多久,太医就诊出了喜脉。
那一刻的狂喜冲昏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满脑子想的是,她贾元春,终于有了龙嗣!有了这个孩子,她就能母凭子贵,贾家就能再起!
直到现在。
所有碎片拼在一起。
贾元春才真的害怕得浑身发抖。。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龙种。
她贾元春,堂堂大奉朝的贤德妃、贾府倾尽全族之力送进宫的金凤凰,不过是晋王母子手上的一颗棋子。
一个被灌了药、被安排了“种”、被推到台前当枪使的工具人。
她今晚拼了命演的这出戏,不是她在算计林黛玉。
是淑妃在算计她。
她那个“保不住”的孩子,从受孕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被牺牲的弃子。
而她自己,连弃子都不如,弃子好歹还有棋手会看一眼。
淑妃从始至终,压根没拿她当个人看。
“啊——”
贾元春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那声音里什么都有,绝望、悔恨、被愚弄到骨子里的癫狂、还有对自己蠢到家了的暴怒。
她瞪着血红的眼,死死盯着太后的方向。
她想求救。想辩解。想说“我不知道”“我也是受害者”“太后您别不管我”。
可她看到的,是太后那张彻底失去血色的脸和被触碰了皇家最大逆鳞之后的、冰冷到骨髓里的杀意。
皇嗣血统,国本根基。
这条线,谁碰谁死,没有例外。
在场所有命妇,此刻恨不得自己是瞎子、聋子。
这桩泼天的丑闻,谁沾上谁倒霉,沾深了要命。
昭阳长公主坐在原位,嘴角慢慢勾起来。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林黛玉。
好丫头。
眼神像在问:你是从头到尾什么都知道,是不是?
林黛玉站起身,对着太后,盈盈下拜。
“太后娘娘。今夜之事,曲折离奇。贤德妃娘娘凤体要紧,当务之急是救治。那宫女与背后主使,亦需彻查严办。”
“只是夜深露重,臣女与在场诸位姐妹留在此处,恐多有不便,亦惊扰了太后娘娘圣体。”
“臣女斗胆,恳请太后示下,容臣女与各府女眷先行告退。”
她不提贾元春的丑闻。
不问淑妃的罪责。
不追着打,不落井下石。她只是,请求离场。
太后缓缓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准。”
“贤德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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