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
赌瘾大,手气差,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烂账。
被顾清婉的人用一百两银子就收买了。
萧鸿听完汇报,嗤笑了一声。
一百两。
他在心里算了算,这价钱搁在二十一世纪,大概就是花几千块买通了一个保安,让人家帮忙往老板的咖啡里下药。
就这点价码,也敢在宗亲宴上搞事?
是觉得自己脑袋硬,还是觉得长公主的刀不够快?
不过越是这种贪小便宜的废物,越好控制。
萧鸿没打草惊蛇。
他只对陆铮下了一道命令,“从现在开始,这个福安的一举一动,吃饭喝水上茅房,给我盯死了。他放个屁,我都要知道是什么味儿的。”
陆铮嘴角抽了一下,利落抱拳:“是!”
一张天罗地网,已经无声无息地张开了。
顾清婉还在做着三天后宗亲宴的美梦。
她不知道,她精心策划的每一步棋,从药到人,从内应到时机,全都已经被人攥在了手心里。
猎人和猎物之间最残忍的距离,不是追和逃。
是猎物还在兴高采烈地觉得自己是猎人。
……
太医院后巷。
孟知章的药庐。
燕六将那包从鬼手张那里换回来的、真正的“销魂醉”药粉,双手呈到了孟知章面前。
老头接过东西的时候,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在太医院待了大半辈子,什么稀奇古怪的毒药没见过?
将药粉倒在白玉碟子里,捻起一撮放到鼻尖闻了闻,又用银针沾了一点,凑到烛火上烧。
烟色淡青,几乎看不出来。
无味。
老头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又换了根干净的银针,沾了一点药粉,滴上一滴清水,观察溶解的速度。
半晌。
孟知章搁下银针,脸上的表情彻底变了。
“世子。”
他抬头看着一旁等候的萧鸿,声音沉了下去。
“此药果然如传闻,无色无味,药性极烈,能乱人心智,让人……情难自控。”
萧鸿的下颌绷紧:“歹毒。”
“不。”孟知章摇了摇头。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
老头的目光落在白玉碟子里那撮看似无害的药粉上,像是在看一条盘起来的毒蛇。
“此药若是用量稍过,超出三钱……”
“药力便会直入脑髓。”
“对神智造成的损伤,不可逆转。”
萧鸿盯着他:“什么意思?”
孟知章一字一字地说,“轻则痴傻癫狂,疯疯癫癫过一辈子。”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