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上等绫罗、狐裘貂袄、锦缎被褥全部收走。
只留下粗麻布旧衣;库房里存的米面粮油、腊肉干货、上好茶叶、陈年好酒全部收入空间。
厨房只剩一点粗粮麸皮;甚至院中代步的马车、拉货骡马、全套精致马具,也一并收进空间闲置隔间。
偌大一座苏府,从上到下被她搜刮得底朝天。
金银、田契、商铺、珍宝、药材、锦衣、粮食、车马,但凡值半分银钱的物件,一件不剩全进了她的储物空间。
各屋衣柜空空如也,库房只剩下落灰的空木箱,账房账本、现银消失无踪,后院粮仓空荡荡见底。
苏若楠缓步走到正厅,环顾这座徒有四壁的苏家大宅,唇角勾起一抹冷冽淡笑。
周氏贪夺嫁妆,落得无声暴毙;苏老爷冷漠偏心,榨干亡妻家底苛待亲女,如今苏家所有财富被她尽数收回。
别说金银田产,就连一件像样衣裳、一口存粮都不给他们剩下。
往后苏老爷和一众靠着生母嫁妆享福的庶出子女,只能守着空荡荡的宅院。
靠着粗麸粗粮度日,尝尝原主从前缺衣少银、受尽磋磨的滋味。
她留了四面院墙与屋舍,仅此而已。
人欠她的财,尽数取回;人欠原主的委屈,往后慢慢清算,谁也别想脱身。
至于空间冰窖里封存的周奎尸体,她暂且不去理会,待苏家乱象四起之时,再另做处置。
天刚蒙蒙亮,贴身丫鬟春桃端着热米汤推开西跨院房门,刚跨过门槛。
一眼看见周氏直挺挺躺在床上,面色青紫,手脚冰凉,怎么唤都毫无动静。
她吓得手里瓷碗哐当砸在地上,米汤泼了满地,连滚带爬冲出院子,嘶声哭喊。
“夫人!夫人出事了!夫人没气了!”
凄厉的喊声瞬间划破苏府清晨的安静,府里下人、苏老爷、几位姨娘和庶出的儿女一窝蜂往正院涌。
苏老爷急匆匆冲进卧房,伸手探了探周氏鼻息,指尖一片冰凉,当场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众人慌作一团,丫鬟婆子哭嚎一片,有人忙着去寻郎中,有人手忙脚乱想找布料给周氏收敛。
可等众人转头去开周氏平日里锁得死死的库房,准备取几件体面首饰给她入殓时,怪事来了。
厚重铜锁完好无损,推开门,库房里空空荡荡。
往日堆满樟木箱、金银绸缎的架子只剩光秃秃木板,箱笼全空,地上连半块碎银、半匹锦缎都看不见。
苏老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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