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咯噔一下,一股不祥预感直冲头顶,慌忙带人直奔自己藏家产的主私库。
灵力锁痕早被苏若楠抹得干干净净,大门一推就开,偌大私库只剩下落灰的木架,成箱元宝、一沓沓银票、价值连城的字画古玩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的银子!我的田契!”苏老爷双目赤红,踉跄着扑进库房,双手胡乱扒拉空架子,指尖只抓下一层灰尘,“全都没了?怎么会全都没了!”
几个庶出儿女慌慌张张跑回自己小院,推开衣柜瞬间僵在原地。
往日周氏赏下的金簪玉镯、上等云绸、过冬的狐裘一件不剩,衣柜里只剩几件粗糙打补丁的粗布旧衣。
后院粮仓门大开,满满一仓米面粮油、腊肉干货荡然无存,只剩下底层一点发霉麸皮。
账房跌跌撞撞冲进账房,柜子全部敞开,整年铺面分红、放贷欠条、矿山入股文书消失殆尽,桌上只剩几本空白旧账本。
后院马厩空荡荡,拉货骡马、代步精致马车连带全套马具一并不见踪影。
短短片刻,整个苏府炸开了锅,所有人彻底疯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