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的私库,被苏若楠收的就剩下承重墙了。
把周氏院里所有嫁妆、私产尽数收进储物空间后,苏若楠立在空荡荡的库房中央。
指尖捻着一枚原主母亲遗留的白玉佩,眼底寒意层层翻涌。
周氏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外人,真正亏欠原主一生、推她入深渊的,从来是她血脉相连的亲生父亲苏文卿。
当年生母刚撒手人寰,苏老爷转头就抬周氏进门,任由继母苛待年幼的原主。
原主母亲带来的百万嫁妆,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周氏肆意变卖。
府中田庄、商铺分红尽数攥在后宅,原主常年衣着旧布、月例克扣大半。
甚至为了攀附权贵,不惜打算把原主送给年过半百的老官僚做妾,换取自家生意门路。
周氏的贪念是明面上的恶,苏老爷的冷漠自私,才是扎在原主心口最狠的一刀,苏家亏欠她的,远比周氏多百倍千倍。
既然今日动了清算的心思,那就索性把苏家扒得一干二净,分毫都不留给这群吸血的人。
苏若楠脚步一转,径直走向前院主宅。
苏家主院藏着苏老爷的私库,常年上着铜锁,钥匙日夜不离苏老爷身侧,旁人半步都不许靠近。
寻常人拿锁束手无策,可苏若楠神魂强大,指尖淡淡灵力一绕,厚重铜锁“咔哒”一声自行弹开,两扇檀木库门应声敞开。
满库的金银元宝、成捆银票、古玩字画、上好貂皮绸缎晃花人眼。
这里面一半是苏家祖产,另一半,全是靠着原主生母嫁妆周转起来的家业。
她半点不带犹豫,识海一动,储物空间白光倾泻而出,金锭、银条、一沓沓地契商铺文书、官窑摆件、人参鹿茸等名贵药材,如同流水一般尽数被吸入空间封存。
偌大私库转瞬空空荡荡,只剩光秃秃的木架与地砖。
随后她又走遍府内各处厢房、偏院、账房。
账房柜子里锁着全年各处田庄、酒楼、绸缎庄的收益账本与现银,全部收走;
苏老爷书房暗格藏着向外放贷的欠条、城外矿山的入股契书,一张不落全部收纳;
几位弟妹的小院,但凡用原主嫁妆银两购置的首饰、布匹、珍稀摆件,一概不留。毛都不给他们剩下。
就连苏老爷平日里收藏的玉佩、宝刀、名贵墨宝,全部划入空间。
她半点情面不留,不止钱财田产,苏家赖以生存的根基全部掏空。
府中下人堆放衣物的储藏间、主房衣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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