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涩粗糙的粗粮渣滓狠狠剌磨着娇嫩的喉咙,冰冷的水流顺着食道一路滑进空荡荡的胃囊,瞬间引发一阵尖锐的痉挛、反酸与刺骨刺痛。我的胃袋早已被长时间的高强度劳作彻底掏空、饿到抽搐,此刻强行塞入冰冷粗糙、毫无营养的食物,没有暖意、没有滋养、没有补给,只剩冰冷的负担、沉重的压迫、刺骨的酸涩,五脏六腑都跟着隐隐作痛。
干涩、粗糙、寡淡、发苦,还有一丝丝隐约的霉味,顺着喉咙一路滑进空荡荡的胃里,瞬间引发一阵轻微的痉挛、反酸与刺痛。胃袋空空如也、饥肠辘辘,早已被长时间的高强度劳作掏空,此刻强行塞入冰冷粗糙的食物,没有暖意、没有滋养,只剩冰冷的负担与刺骨的不适感。
“慢点嚼,别噎着。”阿远站在我身侧,依旧压低声音,轻声提醒,“新人肠胃弱,空腹吃冷窝头容易反酸绞痛,稍微嚼碎一点再咽,能好受点。”
我侧头看向他,发现他吃得极快、极熟练,动作干脆利落,早已将这份炼狱里的生存方式刻进了本能。
他小小的身形站在拥挤麻木的人群里,单薄得让人心头发酸、眼眶发烫。两个冰冷坚硬的窝头,他几口就仓促吞咽大半,动作熟练到让人心疼,全程面无表情、味同嚼蜡,早已丧失了对食物香甜、温热、美味的所有感知。对他而言,吃饭从来不是享受、不是饱腹、不是满足口腹之欲,只是单纯的机械续命,是为了活下去、为了继续承受苦役、为了不被后山的荒草掩埋,不得不硬着头皮完成的硬性任务。
“天天吃这个,扛得住吗?”我压着极低的声音问道,心底满是酸涩与不忍。
阿远咽下嘴里的食物,喉结滚动,语气平淡得近乎残忍:“扛不住也得扛。”
“厂里的规矩,干最累的活,吃最差的粮。饿瘦了、饿病了、饿垮了,没人会管你。吃得少、干得多,体能透支是常态,熬不住的,最后都是自己废自己。”
他抬眼,飞快瞥了一眼远处巡视的看守,又迅速低下头,加快了进食速度,声音轻得像叹息:“有的老工友,为了省一口窝头留着晚上饿了吃,白天硬扛着饥饿上工,最后低血糖晕倒在工位上,直接被拖去后山,再也没回来过。”
我听得浑身发冷,低声追问:“真的一个都没回来?没人去找、没人过问吗?”
阿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眼底满是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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