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烈日暴晒、粉尘侵袭、重体力劳作、精神高压,早已将他们的身体与意志彻底击穿。一张张原本朴实温润的脸庞,此刻尽数惨白泛青、毫无血色,眼神浑浊空洞、布满血丝,浑身僵硬颤抖、气力涣散,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濒临崩溃的疲惫与绝望。
不远处一同入营的两名农民工汉子,是新人里体魄最结实、耐力最充足、最能吃苦的人,可此刻也早已没了最初强撑的力气、沉稳的节奏。二人常年在家务农、外出务工,靠一身蛮力养家糊口,臂膀粗壮、筋骨结实、耐力过人,可在这座日复一日压榨人体极限的采石炼狱面前,常年的劳作体魄也不堪一击。此刻他们原本粗壮有力的臂膀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肌肉酸胀僵硬、气力彻底透支,每一次奋力抡起十余斤重的大铁锤,臂膀都会剧烈晃动、力道涣散,沉重的锤体高高扬起,落下时却力道不足、精准度尽失,再也无法精准击碎坚硬顽石,只能沉闷地砸在石面上,溅起漫天灰白粉尘、四散碎石,徒劳消耗着自己仅剩的微薄体力,没有半点劳作成效。
他们常年握工具、干重活的粗糙掌心,早已被沉重的锤柄反复摩擦、剧烈震动,磨出层层血泡、层层老茧。原本厚实的老茧被磨破、撕裂、脱落,新生的细嫩皮肉彻底暴露在外,溃烂的伤口被滚烫的汗水反复浸泡、冲刷、腐蚀,通红的血肉混着灰白石粉死死粘连在粗糙的木柄之上,每一次握持、每一次发力、每一次锤落震动,都是钻心刺骨、难以忍受的剧痛。两人额头上的汗水大颗大颗滚滚坠落,砸在滚烫的碎石上瞬间蒸发,只留一点浅浅的湿痕转瞬即逝。黝黑粗糙的脸庞褪去所有血色、泛着青白灰败,太阳穴青筋凸起、隐隐跳动,胸膛剧烈起伏、开合急促,粗重浑浊的喘息声隔着数米都清晰可闻,带着濒临窒息、体力耗尽的极致疲惫,每一次呼吸都像是扯着残破的肺叶,痛苦不堪。
可他们不敢停、不能停、停不起。
采石场内刻入骨髓、强制执行的三条铁律,如同三把锋利冰冷、高悬头顶的利剑,时时刻刻威慑、镇压着每一个囚徒,不给任何人半分喘息的余地。轻伤不准停、流汗不准歇、疲惫不准怠工,这三条冰冷无情的规矩,碾碎了所有人的生理极限、躯体疼痛、身心疲惫。只要劳作动作稍有放缓、身形稍有停顿、呼吸稍有松弛、眼神稍有呆滞,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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