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额结清所有定额,彻底堵死工头与看守所有刁难、挑刺、责罚的借口,为我和王小军换来一夜安稳的休整时间。
烈日愈发毒辣炽烈,日头缓缓爬升,逐渐偏移山头、升至天顶正中,山谷内部的温度呈几何倍数疯狂飙升,闷热窒息的氛围抵达顶峰。原本凝滞不动的空气,被烈日烤得滚烫燥热,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入了滚烫的炭火浊气,灼烧鼻腔、刺痛喉咙、闷堵胸腔,让人浑身燥热、坐立难安、劳作更添煎熬。
脚下整片碎石地面被持续暴晒得滚烫灼烧,温度高得惊人。我们脚上穿着的破旧胶鞋早已磨损变薄、鞋底磨平,隔热效果几乎为零,隔着薄薄的一层橡胶鞋底,依旧能清晰感受到地面传来的灼人热浪,滚烫的温度顺着脚掌蔓延、渗透、升腾,从脚底蔓延至脚踝、小腿、双膝,整条下肢又烫又痛、酥麻发胀,久站劳作之下,几乎失去知觉。整片山谷空气燥热凝滞,没有一丝流通的缝隙,漫天灰白色的细微石粉悬浮在半空,密密麻麻、层层叠叠、久久不散,肉眼可见的粉尘雾气笼罩全场,无孔不入、避无可避。每一次吸气、每一次换气,都不得不吸入大量干涩粗糙的石粉微粒,满嘴、满鼻、满喉都是粗糙的异物磨砂感,像吞了一把细碎干燥的砂纸,反复摩擦呼吸道黏膜,干涩刺痛、瘙痒难耐,时时刻刻折磨着所有人的感官。
所有人的喉咙早已干得冒烟、干涩开裂,双唇起皮剥落、苍白干裂,唇纹里嵌满灰白石粉,每一次吞咽口水、每一次呼吸换气,都带着撕裂般的干涩疼痛、灼烧痛感。滚烫的汗水早已彻底浸透所有人身上的粗布囚服,厚重粗糙的棉质布料吸饱汗水后,变得沉重僵硬、黏腻贴身,死死黏在脊背、胸口、腰腹、四肢的皮肤上,又闷又沉、束缚僵硬。混杂着漫天飘落的石粉、地面扬起的尘土、躯体分泌的油脂污垢,在皮肤表面层层结块、牢牢粘连,将四肢束缚得僵硬笨重,每一次弯腰起身、每一次屈伸发力,都带着沉甸甸的滞涩感、拉扯感,层层叠加的不适感,无休无止、避无可避。
周遭所有昨夜刚入站的新人,此刻身心状态已然彻底崩盘、濒临极限,再也撑不住炼狱般的高强度折磨。他们本都是安分守己、勤恳谋生的普通底层百姓,没有受过专业的体力打磨、没有熬过这般非人苦役、没有扛过身心双重的极致碾压,短短数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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