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间错位的普通人,那些被忽略的边缘人员、老旧住户、临时值守者,他们脑海中的细碎记忆,不会随档案销毁而消失。
二十年前的统一口径,只能约束核心办案人员,无法覆盖所有边缘旁观者。岁月流逝,记忆模糊,当年被刻意引导的认知,早已出现细微裂痕与偏差。
这些裂痕,就是新的铁证。
“立刻锁定人员清单。”梁砚语速沉稳,指令清晰落地,“筛选2006年七月前后,锦华公寓在岗门卫、临街商铺店主、楼栋常住老人、片区临时巡逻人员,全部是当年未被统一口径、未被重点监控、未被录入办案体系的边缘人群。”
“放弃书面佐证,放弃电子记录,只挖记忆偏差。”
林舟瞬间回过神,立刻切换核查方向,纯手工筛选人员信息,避开所有系统留存痕迹,默默梳理出一份隐秘名单。
“这类人员一共七人,全部无办案权限、无案件关联记录、当年未参与苏晚失踪案的任何侦办流程,完全处于体系视野盲区。”
“就是他们。”梁砚点头,“七个人的细碎记忆,足够拼接出完整的时间错位闭环。”
一条孤证无力,七重记忆交叉印证,便能形成无懈可击的人证链条,彻底盘活仅存的手写台账铁证。
“走访方式极致隐蔽。”梁砚再次收紧规则,杜绝一切暴露风险,“不穿制服、不出示公务证件、不做笔录、不录音、不登记、不留任何走访痕迹。以闲聊、回访、社区摸排的私人名义接触,只听、只记、只比对,所有信息人脑留存,绝不落地成字、落地成档。”
此刻的每一次动作,都在刀尖之上,容不得半分差错。
沈逾白封死了所有有形的线索通道,他们便只能在无形的记忆盲区里,悄悄织补证据闭环。
下午一点四十分,午休渐近尾声,支队大楼的沉寂渐渐被细碎的人声打破。远处的街道车流渐盛,市井烟火重新铺满整座城市,看似一切如常,可无人知晓,一场无声的线索围剿与反围剿,正在暗中白热化交锋。
林舟根据梳理好的名单,率先锁定第一位走访对象——当年锦华公寓的夜班轮换门卫,现年六十七岁,早已退休,独居老城,远离体制圈层,是最安全、最无风险的突破口。
“我去。”林舟起身整理衣襟,褪去制式外套,换上普通便服,彻底隐藏公职身份。
“低调,慢速,无痕。”梁砚沉声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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