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屏幕上的制式通知,眼底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沉凝的通透。
“不是暴走,是止损。”
“他察觉到我们突破了系统盲区,摸到了民间痕迹的突破口。他无法预判我们还能挖出多少细碎证据,所以立刻封堵所有同类线索源头,斩断我们后续的取证路径。”
这是最稳妥、最冷静、最无解的博弈止损。
放弃已经无法挽回的单一漏洞,彻底封死所有同类漏洞,截断后续线索链条,用最小的代价,稳住二十年棋局的整体平衡。
“所有未被我们检索到的2006年民间纸质记录,全部作废。”梁砚缓缓出声,语气冷静刺骨,“从今往后,再也没有新的手写台账、民间记录可以被打捞,仅剩我们此刻手中握着的这一条门卫记录。”
一条铁证,孤立无援,再无旁证串联。
原本可以层层铺开、多点印证、形成闭环的民间证据链,被沈逾白一纸通知,彻底斩断后路。
林舟手心微微发汗,危机感彻底拉满:“那我们现在的证据链,等于被他直接截断。后续再也没有办法补充同类佐证,一旦这条唯一的记录被质疑孤证,我们的突破就会彻底失效。”
孤证不立。
刑侦办案的核心铁律,单一证据无论多么真实,缺乏交叉印证,永远无法形成定罪闭环,极易被辩驳、被推翻、被归类为巧合误差。
沈逾白深谙此道。
他不销毁现有证据,不触碰已经成型的铁证,避免彻底坐实心虚的破绽。他只销毁**尚未出土的所有可能性**,让对手手中的线索彻底变成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断前路,封后路,困死当下。
短短十分钟,一招常规清场,直接废掉梁砚团队大半取证优势。
“高明。”梁砚低声评价,语气里带着对对手的极致忌惮,却无半分慌乱,“真正的后发先至,每一步都卡在我们取证的临界点上,精准止损,精准控局。”
慌乱无用,抱怨无用,博弈场上,唯有实力与节奏定输赢。
“但他漏了一点。”
梁砚话锋一转,眼底骤然亮起锐利的光。
“纸质痕迹可以销毁,电子记录可以清零,唯独**人的记忆,无法统一销毁**。”
这是沈逾白永远无法彻底掌控的终极盲区,也是他们此刻仅剩的、最后的破局通道。
台账可烧,数据可删,纸张可毁,可那些亲历过2006年盛夏、见过当晚楼栋异动、记得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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