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轮换与衔接。”梁砚纠正道,目光直视对方,“从2011年开始,每年八月都是固定的交接节点,这是规则。2023年规则中断,接替你的人没有出现,外围的人一次次等候,却始终接不到指令,也接不到岗位。你觉得,这正常吗?”
“世事总有意外。”陈默依旧在回避核心,说辞简短,刻意缩小问题范围。
“偶然的意外,只会出现一次。”林舟适时插话,调出屏幕上的轨迹图谱,“外围人员连续二十余天定点等候,尝试交接,全部失败。这不是意外,是整条链条彻底断掉。我们想知道,链条为什么会断?是接替你的人出事了,还是上面不再下达指令了?”
问话逐步切入核心,隔间内的气氛悄然收紧。陈默的面部肌肉微微绷紧,原本松弛的下颌线变得硬朗起来。他开始陷入长时间的沉默,这一次的沉默,不再是单纯的对抗,而是夹杂着犹豫、挣扎与纠结。能看得出来,他内心的防线,正在被一点点撬动。
“你守了这个岗位十几年,遵守规则十几年。”梁砚放缓语气,尝试引导,“如今规则已经消失,同伴已经撤离,你坚守的秘密,再也无法按照原本的逻辑延续。隐瞒下去,改变不了任何现状,也等不到原本的交接者。不如说出真相,十九年的观测,到底是为了什么?”
连续数轮引导与试探,陈默始终闭口不言。他的眼神开始出现游移,不再死死盯住前方点位,目光在桌面、地面、墙面之间短暂流转,内心的挣扎已然显露无遗。但根植十余年的规则与底线,依旧死死锁住了他的话语,每一次即将开口的瞬间,又被强行压下。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讯问持续了近两个小时。二人按照预设方案,反复切换问话角度,时而谈及历年轮换的细节,时而谈及链条断裂后的变化,时而谈及观测行为本身,不断挤压对方的心理空间。陈默的应答越来越少,沉默的时间越来越长,肢体上的细微波动越来越多,心理防线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彻底突破。
上午十一点,考虑到留置讯问的时间规范与嫌疑人身心状态,梁砚决定暂时终止本轮问话。一味持续施压,容易引发对方逆反心理,反而前功尽弃。
“本次讯问到此结束。”梁砚合上卷宗,语气恢复制式化,“你可以继续思考,我们会等待你的答复。”
陈默没有回应,依旧保持沉默。外勤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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