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望向门外巷口,神情麻木淡然。台账早已被封存带走,桌面只剩下简单的水杯与签字笔,往日里日复一日的登记工作彻底终止。见到梁砚与林舟走来,他只是抬眼瞥了一下,随即收回视线,不问缘由,不问去向,继续做一个游离在所有秘密之外的旁观者。
临时留置隔间依旧保持密闭状态,隔音效果完好,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冷白色的灯光照亮狭小的空间,桌椅位置纹丝不动,录音录像设备正常运转,指示灯微微闪烁。陈默端坐于原位,腰背挺直,姿态刻板,一夜的留置休息,并没有让他的体态出现半分松弛。他的眼神依旧暗沉,注视着前方固定点位,周身笼罩着一层拒人**里之外的冰冷气场。
听到推门声,他的头部没有转动,仅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门口,随即恢复原状,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多年的岗位训练,让他习惯了隔绝外界干扰,无论身处何种环境,都能保持自我封闭的状态。
梁砚与林舟依次落座,没有立刻开口发问,而是先将手中的卷宗放在桌面,动作舒缓,没有营造紧张的对峙氛围。隔间内一片寂静,只有设备运行的细微嗡鸣在空气里流淌。
“一夜时间,你可以仔细回想过往。”梁砚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平和,没有以往的强硬与对峙感,“十九年的规则,十几年的轮换,每年固定的时间,固定的人来完成交接,这套秩序,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陈默的肩线微微一动,这是今日进入隔间后,他第一个明显的肢体反应。他依旧没有说话,嘴唇紧闭,呼吸节奏却不再像此前那般绝对平稳,出现了极细微的起伏。
“我们查遍了公寓周边所有区域,监控、巷道、院落、隐蔽角落,能走的路线、能藏的位置,全部排查完毕。”梁砚继续说道,语速不快,一字一句清晰传入对方耳中,“2023年八月之后,多次来巷口等候交接的人,在许砚案发当天,就彻底离开了这片区域。如今,这片片区里,只剩下你一个人,还守着这个岗位。”
这句话精准戳中关键点。对于习惯了轮换、习惯了集体规则的陈默而言,独自一人留守在早已停摆的岗位上,本身就是一种精神上的孤立。
陈默沉默许久,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许久没有言语让他的嗓音带着干涩:“岗位有人值守,就够了。”
“岗位的意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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