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玻璃碎片。材质、厚度、透光性,与门框残渣、楼顶板材三者完全同源。
三处同源物证,无声串联起一条隐秘链路。
楼顶、七层房门、701窗边。
许砚、玻璃板材、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梁砚没有当场点破,指尖收回,动作克制无痕。他转头看向主卧房门,房门闭合,锁扣紧实,门板颜色与入户门一致,老旧普通。
“主卧。”梁砚开口。
陈默视线微动,极细微的停顿转瞬即逝,快到常人无法捕捉。没有拒绝,没有迟疑,他侧身让出通道:“请。”
主卧内部同样空旷。一张单人铁架床,被褥叠放整齐,棱角分明,像军营制式叠法。床面平整无褶皱,床单纯白,无污渍无毛发。床头无枕头、无台灯、无充电器、无杂物。墙边立着一只简易铁皮储物柜,锁具完好,无撬动痕迹。
屋内没有电子产品,无电视、无音箱、无多余插座。手机仅有一部,放置在桌面角落,屏幕黑屏,倒扣摆放。充电线缠绕规整,一圈一圈,间距均匀,人工缠绕痕迹明显。
偏执、克制、冷静、规律。
这种极致规整,绝非普通搬运工人的生活习惯,更像是长期刻意自我约束、刻意抹去生活痕迹的刻意伪装。
梁砚目光落在铁皮柜门锁孔处,锁芯表层有细密划痕,是长期反复插拔、精准转动留下的打磨痕迹。痕迹新旧交替,深浅不一,跨越数年,绝非短期使用造成。
“柜子里是什么。”
“私人物品。”陈默语气平淡,“生活用品、换洗衣物。”
“打开。”
陈默没有反驳,缓步上前,指尖捏住钥匙,精准插入锁孔。转动节奏缓慢平稳,咔哒一声,锁舌回缩。柜门向内敞开,内部一目了然,无夹层、无暗格、无隐蔽空间,完全符合建筑原始结构。
柜内分层清晰,衣物折叠方正,按颜色深浅依次排列。底层摆放数盒医用密封手套、避光试管、空白标签纸。试管空置,无液体、无粉末,管壁干净透亮。
没有违禁药品,没有可疑原液,没有血腥物品。干净到极致,清白到诡异。
林舟压低声音:“空白试管?”
“个人爱好。”陈默语气没有波澜,“采集水样、尘土,记录环境。”
荒谬的借口,却无从驳斥。
梁砚视线扫过柜内角落,一处不起眼的夹缝里,卡着半枚干枯发黑的草茎。草茎扁平,受压变形,是长期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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