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膏粉末,纯度很高,不是民用装修材料,是早年工厂精密器材防潮石膏。”
三种不同附着物。
海水盐分、防腐溶剂、工业防潮石膏。
全部指向同一个人。那个人长期往返望海崖,持有工厂封存物料,并且常年使用低浓度防腐溶剂,维持某一类物品的恒定保存环境。
“许砚房间的纤维比对结果。”梁砚语气平直。
化验员抽出纸质报告,指腹压平纸面褶皱,黑色打印字体规整冰冷。
“许砚被褥缝隙提取的黑色残留棉线,与702墙体夹层黑棉线,纤维断裂口、老化程度、附着物成分,完全同源。”
一句判定,没有多余修饰。
警员下意识屏住呼吸,指尖轻微蜷缩。
许砚死前居住在507,墙体夹层的黑棉线,出现在他的被褥缝隙里。不是飘落沾染,是人为遗留、刻意放置,属于典型遗物嫁接痕迹。
凶手在楼内转移织物碎片,把老旧痕迹分散嵌进不同房间、不同物件、不同角落,混淆时间线,模糊死者归属,让人无法理清每一件织物对应的人体、对应的年份、对应的案件。
“还有附加发现。”化验员翻过一页报告,“墙体修补层水泥,内含少量矿渣颗粒,不是民用普通水泥。配比方式对标十九年前纺织厂厂区维修专用水泥,当年用于车间地面、储物间墙体加固。”
梁砚抬眼,视线落在冰冷的显微镜金属外壳上。
702房间那一块浅色修补墙面,不是物业后期修缮,是十九年前人为补砌。修补者自带工厂水泥、自带工装布料、自带封存工具,在楼房建成之后,刻意改动墙体结构,把痕迹压进砖缝。
那个人,本身就属于纺织厂。
“能不能锁定当年检修员名单?”警员转头看向梁砚。
“名单残缺。”梁砚直白回答,“周明山经手归档,抽走三页原始笔录,早期临时检修人员没有录入公开台账。”
暗网的第一层漏洞,从十九年前就已经被人为焊死。
化验员将四份物证袋平铺摆放,透明塑封袋在冷光下棱角分明。暗红色工装布、发黑棉线、硬化水泥、浑浊死水,四份样本并排陈列,像四层堆叠的时间切片。
“死水里面检出微量镇定类药物残留,浓度极低,长期缓释。”化验员补充,“不是急性毒剂,是长年累月缓慢溶入水体的慢性药剂。”
梁砚太阳穴的钝痛又加重一瞬。
504住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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