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把你骨头榨干。只有把生铁铲子直接拍在桌面上,他们才会坐下来跟你谈筹码。
“合情合理合法?呵,有意思。”
老头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嘴被旱烟熏得发黑的牙齿。他把那半张写满了数字的烟盒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废纸篓里,淡淡开口:
“那陆霖川呢?陆建国留下来的那个好侄子,在老山阵地上丢了军籍,回了驻地又把命填进高炉里。清查办特支办今儿个清晨接到的地方报告里,可没写他这个‘没了编制的大老粗’是拿自个儿的血去焊死泄爆阀的。”
听到“陆霖川”这三个字,苏婉婉藏在口袋里的小臂一瞬间有些发麻。
前天在后山地底暗室里,自个儿割腕用热血混着2026年出厂样本、一针扎进男主胸口的那个疯狂场面,在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闪了一下。
嘖,这帮老东西,眼线放得比西北的风沙还密。
“陆霖川是协助清查办执行特殊任务的编外清道夫,申请书上有他自个儿按的机油大拇指印,文件沈淮带回国资处了。”苏婉婉往前迈了一步,黑皮鞋在木地板上砸出一记闷响,眼神陡然沉了下去,“陆家的血既然已经把十六年前十七号公路的死锁给冲开了,那京城内务府的‘第三只手’,是不是也该把伸向一厂高炉的爪子往回缩一缩了?”
老头手上的动作一僵。
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一瞬间暴出了一种近乎实质的杀气。
“牺牲档……你看了。”
老头声音沉了下来,原本撑在桌上的干枯手指,一根根在木纹上抠出了惨白的指甲印,“叶明华那个老疯子,在西北的石头缝里给苏家和陆家留了个要命的索命绳。苏顾问,特种钢的市场,水比你瞧见的大。南洋陈氏不过是趴在岸边喝水的一条狗,你把狗打死了,背后的牵狗绳,你苏婉婉这只细胳膊,扯不动。”
“扯不扯得动,不试试怎么知道。”
苏婉婉冷笑了一声,反手把帆布包的最底层拉链捏得死死的。里面那本牛皮纸包裹着的【牺牲档】,现在就是她跟整个京城内务府对线的底牌。
屋里正僵着,门外突然传来了三声极为急促的敲门声。
“当、当、当!”
刚刚带门的中年男人小孙,这会儿隔着人造革木门,声音抖得像是个破风箱:“处长!总医院那边的特护病房传话过来了……叶明华泰斗刚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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