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确凿的经济犯罪证据,这车,你们今晚拦不下来。”
在霍克身后,四个穿着黑西装、身材魁梧得像小山块一样的外国保镖,极其默契地往前逼了半步。有两人的右手,已经有意无意地往怀里的人造革枪套里摸了。
车厢里的空气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沈淮在后面急得直抠大衣扣子,手心里的汉白玉烟嘴都快被他捏碎了。他们确实没有直接的翻箱批文,在这个讲究外交形象的节骨眼上,真要把事情闹到外交部,周正阳也保不住他们。
“确凿的证据?”
苏婉婉突然冷笑了一声。她那双漂亮的黑眸微微一眯,反手从包里揪出了那个沉甸甸的油纸包,在桌上“啪”地一摔。
油纸散开,露出了那柄沾着陆霖川心口热血、枪身发乌的五四式手枪。
“认识这把枪吗?霍克先生。”苏婉婉长指甲扣在桌面上,声音比窗外的夜雾还要凉三分,“十六年前,老山十七号公路上,这把枪射出的子弹定死了赵振国。顾老临死前在香山烧了所有的账本,唯独在残页里留了一句话——想把那卷真正高氧熔炼密件运出京城,必须用这把枪做引子。你觉得,如果我当场拉开这把枪的机匣,里面掉出来的东西,够不够送你进清查办的秘密看守所?”
霍克死死盯着那把配枪,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缩了缩。但他很快又松了劲,靠回椅背上,从兜里摸出个纯银的打火机,吧嗒一声点着了雪茄。
“苏小姐,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但你不够懂枪。”霍克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眼神里带了点儿猫抓老鼠的戏谑,“这枪在泥里埋了十六年,机匣早就跟陈年血水锈死在了一起。京城军工厂的几个高级技师用液压机都撬不开它。强拆,里面的防盗弹簧就会把里面的密件直接绞成碎屑。谁也打不开它,它现在就是一块废铁。”
霍克说得没错。那枪身处的保险机件早已经变形,连清查办最厉害的枪械专家,刚才在车站办公室里也只是对着它直摇头。
“谁说打不开的?”
一声粗粝、破锣一样的嗓音,突然从车厢连接处的铁门外硬生生砸了进来。
车门“哐当”一声被暴力推开。冷风和黑烟顺着门缝一下子灌满了大半个车厢,逼得原本柔和的壁灯都跟着剧烈跳动了几下。
陆霖川就站在门口。
他身上那件没了帽徽和领章的旧军装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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