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当咱们总后勤部的天吗?!”
轰——
整个大礼堂,彻底塌了天!
原本还在观望、甚至打算替顾老说几句好话的旧部高干们,在听到“三百二十万”和“谋杀亲女”这两个词的时候,个个吓得脸色惨白,连自个儿手里的钢笔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这年代,沾上这等通敌贪墨的罪名,那是全家都要上断头台的!
原本还想看热闹的顾家派系,在这一瞬间,彻底土崩瓦解。
闪光灯的光芒几乎要把台上的苏婉婉给淹没。她牵着安安的手,冷清、孤傲地站在那儿,两世的委屈,两世的算计,终于在这一刻,在全京城最高的权力大厅里,把顾老最后的道德遮羞布,生生扒了个底朝天。
……
“赢了……苏老师,顾老在香山彻底成了孤家寡人了。”
沈淮从大礼堂后门追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走路都在发飘,手里那张原本用来挡雨的毛巾,这会儿早被他拧成了麻花。
苏婉婉没应他。她拉开车门,先把安安抱上了副驾驶,自个儿坐回后座。大礼堂里那高强度的对线让她这会儿额角一跳一跳地疼,脑子里莫名其妙又钻出那一抹桂花香。
“走吧,回东郊。”苏婉婉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