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循环流量便突然从每分钟四点八升降到三点一升。
监护仪立即报警。
“动脉压下降。”
麻醉医生提高声音。
周骁迅速检查管路。
“管路没有折叠,氧合器正常,问题在泵头。”
美国灌注专家走到设备旁。
“尝试重启驱动。”
泵速短暂归零后重新启动。
泵头刚转动两圈,异常震动瞬间放大。
整个机身都发出明显颤动。
下一秒,主泵头骤然卡死。
循环流量直接归零。
监护仪上的动脉压像被切断一样快速下坠。
七十。
四十。
二十。
最后变成一条接近基线的波形。
“体外循环中断!”
周骁的声音第一次失去控制。
“切换备用泵!”
施密特猛地抬头。
“立刻切换!”
设备科人员冲向准备间。
备用泵头和转换接口被推了进来。
工程师拆开外包装,看到接口后脸色瞬间发白。
“型号不匹配,需要重新组装。”
施密特额头青筋跳动。
“需要多久?”
“最快十五分钟。”
“我只给你三分钟!”
“做不到,回路接口不同,还要重新排气。”
手术室内所有人都僵住了。
患者的主动脉仍处于阻断状态。
心脏已经停搏。
全身血液循环完全依赖体外设备。
而现在,机械灌注归零。
麻醉医生迅速加压输注,却无法替代主动泵血。
脑灌注中断。
冠脉灌注中断。
全身重要脏器都在进入缺血倒计时。
施密特双手按在术野两侧。
他面前的第二支桥血管吻合只完成了一半。
此时既不能继续,也无法简单撤退。
“解除主动脉阻断。”
勒布朗立即提醒。
“心脏没有完成复温,解除也无法有效复跳。”
“先让血液进入冠脉。”
“动脉压是零,没有灌注压力。”
施密特的额头已经全是冷汗。
他做过三千多例冠脉搭桥。
处理过吻合口大出血、恶性心律失常、主动脉夹层和心肌保护失败。
但在主动脉阻断期间遭遇体外循环泵头彻底卡死,备用系统又无法即时接入,他从未遇到过。
标准预案在这一刻全部失效。
山本站在手术室靠后位置。
他原本以国际观察专家身份进入现场。
故障发生后,他下意识向后退了两步。
双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十五分钟没有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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