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碾过,痛得他浑身发颤。
他艰难抬眼,怨毒的目光死死剜向一旁的兰婆子,齿间几乎咬出血来。
都是这个老虔婆!是她!全是她害了自己!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颤颤巍巍,死死指着兰婆子,拼尽浑身气力嘶声喊冤。
“是她!全是她指使我的!我跟那妇人无冤无仇,平白无故怎会害人?
都是这老虔婆指使的我!是她亲口跟我说,那妇人买走了人,断了她家儿子传宗接代的指望,坏了她的好事!
她心生记恨,执意要置那妇人于死地,是她给了我一两银子,买我动手的!我是从犯啊大人!她才是主谋!”
麻子胜拼尽余力嘶声控诉,可他身受重伤,气力垂尽,这番歇斯底里的辩驳,落在众人耳中只余气若游丝的微弱挣扎。
县太爷却听得一清二楚,神色沉敛,转头看向一旁的兰婆子,声音冷厉,“你还有何话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