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喂狗也不会给你们!”
“程科长,我们是来赔礼的。”
易中海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你母亲丧礼的事,是我们办岔了,今儿个来跟你道个歉!”
“啧啧,就这?”
程宇冷笑一声,“你们这是想算计我,当我书呆子不懂世故?到头来还得求着你易中海才能把母亲后事办妥?到那时,你便能提房子、票子,说不定还想把我培养成你第三个养老人?”
他猛拍桌案,声如洪钟,“我呸!易中海,你不过是个工人,还敢跟我玩这套?老子读书厉害,动点人情世故的心思,还有什么是看不透的?现在想让我罢手?门都没有!”
三人脸色瞬间铁青,谁也没料到程宇看得如此透彻。
易中海咬着后槽牙,从怀里摸出张缝纫机票和手表票:“这两张票就当赔礼,你收下吧!”
“三个人就拿出两张票?”程宇挑眉道。
“闫埠贵,把你的收银机票拿出来!”
易中海瞪着闫埠贵,嗓门拔高,“这事若传到你学校,你想想后果!”说着,他抬脚轻踹闫埠贵腿弯。
“这……这……”闫埠贵心疼得直咧嘴,可想到工作若丢了全家得喝西北风,只得哭丧着脸应下:“行,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程宇并非不愿将这三头畜生彻底收拾干净,可他心里清楚,就凭眼下这点手段根本打不死他们。与其空耗力气,不如来点实在的。
收音机票他其实根本用不上——零件早买齐了,只是还没腾出空组装罢了。
但这票总不能白白浪费。拿去卖钱倒不如送人,好歹算个人情。
瞧着那三人铁青着脸的模样,程宇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似的舒坦。
易中海三人虽心疼得直抽气,倒也暗自松了口气——总归是破财消灾了。
缝纫机票归刘海中,手表票是易中海的。唯独闫埠贵还在那儿嘟嘟囔囔,直说这次亏大发了。
三人说着便进了易中海的客厅。
“得了,老闫你就别念叨了。”
易中海无奈地叹着气,“咱们就认栽吧。今儿中午一块儿喝两盅,去去晦气!”
易中海买了斤猪肉,金玉梅给做成土豆烧肉端上了桌。桌上还摆着花生米、一碟拍黄瓜和一大碗油渣烧豆腐,热气腾腾的。
“我回去拿酒,我家有原装二锅头。”刘海中说着就要起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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