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补录一遍。这一套流程走完,才轮到去领粮。
领粮倒快,五分钟不到,玉米面和白面便装进了程宇自带的布袋里——这年头用的都是粗棉袋,结实耐用。
他把粮袋绑在车后座,抱起小萱坐上车座:“走喽,回家烧鱼吃!”
“鹅鹅鹅!吃鱼鱼喽!”小萱高兴得直拍手,笑声像小鹅叫。
程宇蹬着车往四合院去,到家门口先把小萱抱下来,这才支好自行车,拍了拍衣襟上的面粉,推门进屋。
易中海家门前,刘海中、闫埠贵与易中海三人脸色比抹了粪坑还臭。
方才闫埠贵急匆匆跑回来,将程宇欲向厂里、街道反映之事的原委一五一十道出。
三人围坐成愁云团——易中海最怕的是自己这“一大爷”的位子若被撸了,还如何将大院打造成他理想中的养老圣地?
在他规划里,那地方得人人敬他如神,他言出如律,无人敢驳半字。
刘海中则愁的是,这档子事若捅到厂里,自己往后还怎么在官场混?他心里早揣着当大官的梦,连官袍上的补丁都盘算好了。
闫埠贵更忧心——若“三大爷”的帽子保不住,往后在大门口“薅羊毛”的机会可就没了,家里开销得多出好几笔钱,日子还怎么过得滋润?
此刻程宇正领着小萱在厨房忙活。
灶边立着口大缸,直径约米,高约米二,蓄着半缸清水。他将带回的小奶鲫、大板鲫并两条大头鱼轻放入缸,另取两条鲤鱼收拾利索。
小萱站在灶旁,盯着案板直咽口水,小嘴吧嗒得像颗小糖瓜。
程宇家自来水是通到屋里的,否则这抽水马桶可装不成。
他用荤油将鱼煎得两面金黄,滋滋冒响时倒入酱油,再撒上姜片、葱段、蒜粒,添上开水后,用二合面在锅沿贴上锅贴。霎时,红烧鱼的香气裹着热气漫开,连墙角的蜘蛛都似被勾了魂。
他盖上木锅盖,往锅底塞了块硬柴,转身又在煤球炉上架起砂锅,抓把小米熬起了粥。
一切收拾停当,程宇与小萱坐在厨房门槛上。正房的门还紧闭着,像块沉甸甸的铁。
这时易中海带着刘海中、闫埠贵三人踱步而来,三人脸上堆着假笑,却比哭还难看——他们商量来商量去,只得出个主意:来给程宇赔不是,求他别把事捅出去。
“你们想干什么?”程宇抬眼扫过三人,声音冷得像冰,“想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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