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存着……”闫埠贵讪讪地接话。
“你那掺了水的酒,还是留着自己喝吧。”刘海中不屑地嗤笑一声。
程宇推开主屋门,把烧好的鱼和锅贴端上桌,又盛了两碗小米粥,午饭便齐备了。
“吃鱼鱼喽!”小萱眼睛亮晶晶的,举着筷子催他,“哥哥也吃!”
“吃这块!”程宇夹起鱼背上一块肉,细细挑去鱼刺,这才放进她碗里。
“谢谢哥哥!”小萱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儿,“哥哥也吃呀!”
“我要吃鱼!我要吃红烧鱼!”
棒梗的嚎哭声突然从门外炸响——上次他在这儿摔得半死,如今连台阶都不敢靠近了。
他刚跟着贾张氏回来,远远就闻到了红烧鱼的香气。
贾张氏忙扶起坐在地上打滚的棒梗,虽心疼却无计可施——方才她带棒梗去看过贾东旭,小当则留在金玉梅这儿。
“奶奶!我要吃红烧鱼!”棒梗拽着贾张氏的衣角直跺脚,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